“姐姐,我不怪你把我推到湖中,只求你能让我留在王府。”
“婉儿从小没了娘亲,不远千里来投奔表哥,我也只想有个容身之所……”
苏婉儿声泪俱下哭诉着。
可我还是看到,她趁机把身上的水,拧到我的裙摆上。
然后扭头朝萧衍交换了眼色。
他们以为计划得逞,萧衍更是指着我大骂到。
“沈云舒,还说不是你,你看看的衣裙。”
“如果没靠近湖边,你的衣裙又怎么会被湖水浸湿?”
“你身为王妃,肆意谋害他人性命。”
“你这掌家权,我看收回也罢。”
先是收回掌家权,再纳苏婉儿为侧妃,最后抬为平妻逼我离家。
可惜啊。
这话本是我写的,不但对情节了如指掌,我还能改情节。
我轻轻一笑。
“妾身的确有错,错在让一个心思歹毒,惯会污蔑栽赃的腌臜东西进入王府。”
“还任由王爷听信谗言,是我掌家不利。”
不用我明说,他们也知我口中之人是谁。
萧衍气得脸颊通红,张了半天的口,也只说出一个字。
“你……”
我打断他继续说道:
“今日中秋家宴,我一早就命人在湖中投入大量萤石粉,为家宴助兴。”
“表妹既说是我推她入湖,那此时我和表妹的身上应该沾有萤石粉才对。”
瞬间,萧衍和苏婉儿的脸色都变了。
他们又怎么会想到,我临时做了准备,改了话本情节。
我看着他们一脸莫名,忍不住扬起嘴角。
没有一刻的犹豫,冲下人喊道:
“来人,灭灯。”
“我倒是要看看,我是怎么隔时隔空,把表妹推入今早之前的湖中。”
随着我一声令下,下人们麻利地灭掉全王府的灯盏。
正厅一片漆黑,哪里有萤石粉的痕迹。
倒是后院隐隐有光透来,正是湖水的方向。
事实一目了然。
把萤石粉投入湖中,
是因为话本中苏婉儿不想弄脏妆容,便叫人打了井水浸湿衣裙。
我这才想到此策破解,以证清白。
苏婉儿那个蠢货,但凡去后院看到发光的湖水,或者稍微修改话本情节。
她和萧衍也不会落得如此难堪了。
“够了。”
萧衍自觉丢人,命人重新掌灯。
“此事许是误会,婉儿受了凉,先让她回房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