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,她看到陆挽秋走到陈凛州身边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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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在她心头翻涌,心口像是堵了什么东西,酸涩异常。
她忽地庆幸陆挽秋是找的陈凛州。
不为别的,只因为陈凛州知道,这首新曲她私下练了不下千遍,早就滚瓜烂熟。
她垂下眸子,身子忽地轻松了片刻。
可等来的,是陆挽秋拿着药回来!
她难以置信看着陆挽秋,以及窗外投来探究目光的陈凛州。
他明知道的!
可他却为了让陆挽秋心安,将她置于死地!
心头悲痛一阵,她笑得苦涩。
针剂注射到身体时,不过片刻,身体就宛如一盆烧开了的开水,沸腾着......
她被安置在琴房,一遍又一遍练习着她的新曲,逐渐麻木,崩溃......
第二天,是现场演奏。
她戴上了面具,可就在她要上场之际,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不受控制。
陈凛州先注意到了她,满脸关切。
“怎么了?”他看了眼台上,眼神挣扎,“哪里不舒服?”
话落的一瞬间,陆挽晴痛苦地呕出一口血,瞬间染白了陈凛州的白衬衫。
猛地,他蹙紧眉头,说罢就要把陆挽晴送去医院。
而就在这时,陆挽秋急急忙忙追了过来,看到陆挽晴唇边的红,她皱了皱眉。
“你到底要干嘛?你要毁了我吗?你想让我在这个学校再抬不起头吗?”
“陆挽晴!你那些勾心斗角的小心思能不能别用在这个时候?”
陆挽晴木然看向陆挽秋,她知道,跟陆挽秋讲不了道理。
旋即,她抓住陈凛州的袖子,嗓音沙哑,“凛州,救救我,我好难受......”
她声音断断续续的,表情痛苦。
陈凛州表情犹豫,就在他开口之际,陆挽秋委屈说,“陆挽晴!你嘴里的明明是血包!都是假的,你只不过是想毁了我!”
“行,你们是好人,就我是坏人!那我去死好了!”
说完她就往天台冲,陆挽晴知道这是陆挽秋在逼陈凛州妥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