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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穿过来,我就抱着个快饿死的小崽子,缩在破庙里等死。

恶毒叔婶把我卖给一个病痨子冲喜,原主不干,抱着孩子连夜跑了,结果冻死在半路,

换我来了。我随手捡的那个快死的男人,半夜总盯着我,眼神不对劲。他问我:“你的米,

哪来的?”我指着墙角的老鼠洞,面不改色:“它们送的。”他以为我只能挖野菜,

我空间里的澳洲龙虾都快泛滥了。他以为我柔弱可欺,我反手就能把他那些仇家全撂倒。

后来,村里人都笑我儿子是野种,可他那位传闻中战死沙场的亲爹,正带着千军万马,

踏平京城而来。男人把传国玉玺塞我怀里,红着眼说:“穗穗,江山给你,你和孩子,

别不要我。”1我头疼得要炸开。一睁眼,不是医院的白墙,是黑乎乎的屋顶,

一个大洞正对着我,灌着冷风。我身上盖着几把破烂稻草,旁边还缩着一个小小的人影。

“娘,饿……”一个细得像猫叫的声音传来。我僵着脖子转过去,对上一双又大又黑的眼睛。

是个孩子,脸蛋蜡黄,嘴唇干裂,身上的破布袄子根本不顶用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

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堆不属于我的记忆涌了进来。原主叫乔穗,爹娘早死,

被叔婶养大。前几天,那对狗东西为了二十两银子,要把她卖给邻村的病痨子当冲喜新娘。

原主有个三岁的儿子,小豆丁,是她未婚先孕生下的。在村里,这娘俩就是过街老鼠。

为了不嫁,也为了保住儿子,原主趁着夜色跑了。结果……没跑多远,

就冻死饿死在这座破庙里。然后,我来了。我,乔穗,二十一世纪顶级农科院的研究员,

野外生存专家。现在,成了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古代弃妇。“娘,饿……”小豆丁又叫了一声,

小手抓着我的衣角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。我摸了摸他的额头,冰凉。再这么下去,别说饿死,

先冻死了。我的肚子也叫了起来,胃里空得发慌,烧得难受。环顾四周,这破庙四处漏风,

除了一个缺了脑袋的泥菩薩,啥也没有。绝境。真正的绝境。我闭上眼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
就在这时,我胸口一阵灼热。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摸,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,

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它的轮廓,像是个玉佩。记忆里,这是原主娘留下的唯一遗物。

我把它从领口里掏出来,是一块质地温润的白色玉佩,上面雕着一圈看不懂的祥云纹路。

此刻,这玉佩正发着烫。烫得我手心刺痛。血。我的指尖不知什么时候被划破了,

一滴血正好滴在玉佩上。下一秒,白光一闪,我整个人都懵了。眼前的破庙消失了。

我站在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黑土地上,脚边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,泉水边上,

孤零零地立着一座两层的小竹楼。空气里全是泥土和青草的香气。我……这是……又穿了?

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。空间!小说里才有的随身空间!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,

冲到那片黑土地前,抓起一把土。土质肥沃,湿润,是顶级的耕种土壤。我又跑到泉水边,

捧起一口水喝下去。水一入喉,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,饿得发慌的胃舒坦了不少,

浑身的寒意也驱散了大半。这是灵泉!我冲进竹楼。一楼是巨大的仓库,空荡荡的,

但角落里堆着一些袋子。我打开一看,呼吸都停了。大米,白面,各种豆子,

还有成捆的种子,蔬菜、水果、粮食,应有尽有。二楼是卧室和书房。书架上摆满了书,

从《育种大全》到《本草纲目》,甚至还有《母猪的产后护理》……我,乔穗,

一个农科院的研究员,看到这些,简直像老鼠掉进了米缸。我发了。真的发了!

一个念头闪过,我又回到了破庙里。小豆丁还在我怀里,冻得小脸发青。我不再犹豫,

心里默念一声“进去”,又回到了空间。我从仓库里翻出一个干净的瓦罐,装了半罐灵泉水,

又抓了一大把米。回到破庙,我把小豆丁抱紧了些,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。然后,

我用意识从空间里取出一袋牛奶和一包面包。这是我穿越前放在背包里的零食。没想到,

也跟着进来了!我撕开牛奶包装,小心地喂到小豆丁嘴边。“宝宝,喝点东西。

”小豆丁迷迷糊糊地张开嘴,喝了一口。香甜的液体流进喉咙,他眼睛瞬间亮了,

像只护食的小奶猫,抱着牛奶袋子就不撒手了。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,我鼻子一酸。

没事的,娘在,以后再也不会让你饿肚子了。等他喝完牛奶,我又把面包撕成小块喂给他。

吃饱喝足,小豆丁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,在我怀里沉沉睡去。我松了口气,

这才感觉到自己身上又冷又黏。我从空间里翻出一套干净的运动服换上,

又找出一件厚实的羽绒服。虽然在古代穿这个有点奇怪,但活命要紧。穿上羽绒服,

整个人都暖和了。我看着破庙里那个缺了脑袋的神像,心里盘算着。这里不能久待。

必须尽快找个安身的地方。正想着,庙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还有男人粗俗的叫骂。

“那小娘们肯定跑不远,给我搜!”我心里一紧,是叔婶派来的人!2我心跳得飞快。

就我这小身板,抱着个孩子,被抓回去就是死路一条。我下意识地想躲。可这破庙一览无余,

唯一的遮挡物就是那个破神台。我抱着小豆丁,迅速缩到神台后面。小豆丁睡得正香,

我捂住他的嘴,生怕他发出一点声音。脚步声越来越近。“吱呀”一声,破庙的门被踹开了。

两个男人走了进来,手里提着棍子,满脸横肉。“他娘的,这鬼地方,真能**?

”其中一个啐了一口。“找找看,二叔说了,抓回去有赏。”另一个声音粗嘎地说。

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空间。对,我能进空间!我闭上眼,心里默念。但什么都没发生。

带着小豆丁,我进不去!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那两个男人开始在庙里翻找,

棍子敲得神台“砰砰”响。我把小豆丁护在身下,大气都不敢出。“大哥,没人啊。

”“再找找,犄角旮旯都别放过!”一个脚步声朝我这边过来。我绝望地闭上了眼。

就在这时,庙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。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声音。庙里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,

提着棍子冲了出去。“什么人!”外面很快没了动静。我等了半天,才敢探出头。门口,

那两个男人倒在血泊里,已经没气了。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,拄着一把长刀,正靠在门框上。

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,已经破烂不堪,脸上也沾满了血污,看不清长相。他看到我,

似乎愣了一下,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了过去。离得近了,

我才看清,他身上有好几处刀伤,最重的一处在腹部,还在往外渗血。

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。还有气,很弱。救,还是不救?救了,是个**烦。

这人一看就不是善茬,仇家肯定不少。不救,他就死这儿了。我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小豆丁,

又看了看地上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。算了。就当是报答他刚才的救命之恩。

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这个死沉的男人拖到神台后面。他很高大,身材结实,

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身肌肉。我把他放平,开始检查他的伤口。腹部的伤口最深,

得赶紧处理。我进了空间。竹楼的书房里,有医药类的书籍。我快速翻找,

找到一本《外伤急救手册》。清洗,消毒,缝合,上药。空间里有现成的急救箱,

手术刀、缝合线、抗生素、纱布,一应俱全。我端着灵泉水,

用棉球仔仔细细地给他清洗伤口。他的肌肉绷得很紧,即使在昏迷中,

身体也保持着一种警惕。我脱掉他破烂的上衣,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。皮肤是古铜色的,

上面布满了新旧不一的伤疤,像一幅狰狞的地图。可以想象,他经历过多少次生死搏杀。

我屏住呼吸,开始给他缝合。我的手很稳。在农科院的时候,解剖实验没少做。缝合完毕,

我给他撒上最好的金疮药,用纱布包扎好。处理完伤口,我才开始打量他的脸。

他的脸被血污和泥土盖住了,我用湿布巾一点点擦干净。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。剑眉入鬓,

鼻梁高挺,嘴唇很薄。就算闭着眼,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。是个帅哥。

还是个硬汉类型的帅哥。我给他喂了点灵泉水,又喂了一颗消炎药。做完这一切,

我累得快虚脱了。**在神台边上,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,和睡在我怀里的小豆丁,

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。一天之内,我穿越了,当妈了,有了金手指,

还捡了个半死不活的帅哥。这情节,是不是太快了点?后半夜,男人发起了高烧。

他开始说胡话,嘴里念叨着“元帅”、“北境”、“叛徒”之类的词。

我只能不停地用灵泉水浸湿的布巾给他降温。小豆丁被吵醒了,揉着眼睛问我:“娘,

这个叔叔怎么了?”“他生病了。”我小声说。小豆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伸出小手,

摸了摸男人的额头。“叔叔,烫。”然后他把自己的小手放在男人额头上,

奶声奶气地说:“豆丁不烫,分给叔叔。”我看着这一幕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
天快亮的时候,男人的烧总算退了。我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等我再醒来,

是被一道锐利的视线惊醒的。我一睁眼,就对上了那双黑沉沉的眸子。男人醒了。

他就那么看着我,眼睛里全是审视和警惕,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。3他的眼神太有压迫感。

我下意识地把小豆丁往怀里搂了搂。“你醒了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。

男人没说话,只是看着我。他的目光从我的脸,落到我怀里的小豆丁身上,

最后停在我脚边那个还没来得及收进空间的背包上。那是一个现代的帆布背包。他的眉头,

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“你是谁?”他的声音很沙哑,像被砂纸磨过。“我叫乔穗。

这是我儿子,小豆丁。”我回答。“你救了我?”“嗯。”我点点头,“你流了很多血,

我帮你包扎了。”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牵动了腹部的伤口,闷哼了一声。“别动,

伤口会裂开。”我赶紧说。他没听,还是撑着坐了起来,靠在神台上,

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。这人,意志力真强。庙里的气氛有点尴尬。我俩谁也没说话。

小豆丁醒了,揉着眼睛,看到男人,也不怕生,脆生生地叫了一声:“叔叔好。

”男人愣了一下,眼神里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点点。“饿了吧?”我问小豆丁。

小豆丁点点头。我从背包里拿出最后一包饼干,递给他。然后我站起来,走到庙门口,

把那两个追我的人拖到了外面的草丛里。总不能让他们一直躺在门口。等我回来,

男人正看着我。“他们是谁?”“我叔婶家的人。”我没多说。“你家?”“没家了。

”我说得轻描淡写。他没再问。聪明人,知道什么该问,什么不该问。我的肚子又叫了。

我看了看他,他的肚子也跟着叫了一声。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“我去做点吃的。”我说。

我走到角落里,背对着他,假装从一个破布袋里掏东西,

实际上是从空间里取出了米和一口小锅。我还拿了两个红薯。庙里有之前香客留下的火石。

我生了火,把锅架上,开始煮粥。米是空间里的灵米,一下锅,一股浓郁的香味就飘了出来。

小豆丁吸了吸鼻子,眼睛都亮了。男人也朝我这边看过来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
粥很快就煮好了。我又把红薯扔进火堆里烤。我盛了一碗粥,先递给男人。“吃吧,

你伤得重,需要补充体力。”他看着碗里雪白粘稠的米粥,没动。“这米……哪来的?

”他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。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该来的还是来了。我早就想好了说辞,

指了指墙角的一个老鼠洞,脸不红心不跳地说:“耗子送的。大概是看我们娘俩可怜吧。

”男人:“……”他的表情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但又笑不出来。

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仿佛能把我看穿。最后,他什么也没说,端起碗,

一口一口地喝粥。他吃得很慢,但很干净,一粒米都没剩下。小豆丁也捧着自己的小碗,

喝得小嘴巴一圈都是米糊。烤红薯的香气也出来了。我把红薯刨出来,吹了吹,掰开。

金***的瓤,又香又甜。我把最大的一块给了男人。“吃吧,甜的。”他接过去,咬了一口,

动作顿了一下。大概是太久没吃过这么甜的东西了。吃完东西,我感觉自己活过来了。

我开始收拾这个破庙。把地上的灰尘扫了,用稻草铺了个厚厚的床铺。虽然简陋,

但比直接睡在地上强。男人一直看着我忙活,一言不发。我能感觉到,他一直在观察我。

观察我的动作,我的言行。我假装不知道。晚上,我让小豆丁睡在最里面,我睡在中间,

男人睡在外面。这样,万一有事,他能挡一下。虽然他现在是个伤患。半夜,

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。我睁开眼,借着月光,看到男人正坐在那里,

手里拿着一把匕首,在磨。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,一半光明,一半阴影。他的眼神,

冷得像冰。察觉到我的视线,他转过头来。四目相对。空气仿佛凝固了。“睡不着?

”我先开口。“习惯了。”他说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我问。他沉默了一会,才说:“傅昭。

”“傅昭。”我念了一遍,“好名字。”“你……不怕我?”他突然问。“怕什么?

”我反问,“怕你伤好了杀了我?你不会的,你不是那样的人。”我就是这么笃定。

虽然他看起来很冷,但我能感觉到,他骨子里有种正气。傅昭没说话,只是定定地看着我,

黑夜里,他的眼睛亮得惊人。良久,他低声说:“谢谢。”谢谢我救了他,也谢谢我,信他。

4接下来的几天,我们三个人就在破庙里暂时安顿了下来。

傅昭的伤在灵泉水和药物的作用下,恢复得很快。第三天,他已经能自己下地走动了。

他话很少,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坐调息,或者擦拭他的那把长刀。但我知道,

他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我们。有一次,几个流民想闯进破庙,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就吓跑了。

我的主要任务,就是变着花样地从空间里“变”出吃的。今天说是上山挖的野菜,

明天说是河里摸的鱼。傅昭从来不问,我给什么,他就吃什么。但他吃饭的时候,

总会看着我。那眼神,越来越深,看得我有点……慌。小豆丁很喜欢他。

天天“叔叔”、“叔叔”地跟在他**后面。傅昭虽然表情还是冷冷的,

但会用木头给小豆丁削小刀,小剑,还会教他扎马步。这天,我借口去山里采药,

其实是进了空间。空间里的土地,我已经开垦出来一小块,

种上了生长周期短的小白菜和萝卜。在灵泉水的浇灌下,这些菜长得飞快。我还发现,

空间里的时间流速,好像跟外面不一样。外面一天,里面大概有十天。这简直是逆天神器!

我巡视着我的菜地,规划着下一步的种植计划。仓库里的粮食虽然多,但总有吃完的一天,

自己种,才是长久之计。我还得想办法赚钱。总不能一辈子待在破庙里。

我从书房里翻出一本《珍稀药材图鉴》,准备按图索骥,去山里找点值钱的药材。

正看得入神,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。空间里,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。我一回头,

就看到小豆丁正蹲在我的菜地边上,伸着小胖手,要去拔一棵刚长出来的萝卜苗。

我魂都快吓飞了!他怎么进来的!我不是不能带人进空间吗?我一个箭步冲过去,

把他抱起来。“小豆丁!你怎么进来的?”小豆丁被我吓了一跳,指着我胸口:“娘,

亮……亮了……我就进来了……”我低头一看,胸口的玉佩正散发着柔和的白光。

难道……因为小豆丁是我的血脉,所以他也能进来?我抱着他,心里一阵后怕。

要是被傅昭看见,我怎么解释?凭空消失,又凭空出现?我抱着小豆丁,出了空间。

傅昭正站在庙门口,看着远山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看到我们,他回头,问:“回来了?

”“嗯。”我点点头,心里还在打鼓。他应该没发现吧?小豆丁从我怀里挣脱,

跑到傅昭身边,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一片菜叶子。“叔叔,吃!

”那是我空间里种的小白菜叶子。我心跳漏了一拍。傅昭接过那片菜叶,放到鼻尖闻了闻,

又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,意味深长。“这菜,很精神。”他说。“山里……山里长的。

”我硬着通头皮说。他没再说话,把菜叶子递还给小豆丁。晚上吃饭的时候,气氛有点怪。

我用空间里的菜做了个汤,味道鲜美无比。小豆丁喝得小肚子溜圆。傅昭喝了一口,

动作停住了。他抬起头,看着我,一字一句地问:“乔穗,你到底是谁?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该来的,躲不掉。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,忽然就不想撒谎了。或者说,我知道,在他面前,

撒谎没用。“我就是乔穗。”我说,“一个……有点奇遇的乔穗。”我没有说空间的事,

这是我最大的秘密。傅昭看着我,看了很久。久到我以为他要动手逼问我了。他却忽然笑了。

那是我第一次看他笑。虽然只是嘴角轻轻勾了一下,但像冰雪初融,让他整个人都生动起来。

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不管你有什么奇遇,我只知道,你救了我。以后,我护着你们娘俩。

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砸在我心上。我愣住了。他这是……接受了?还不问了?

这个男人,比我想象的,还要聪明,也还要……让人安心。那天晚上,我睡得特别踏实。

我知道,从今天起,我们不再是孤立无援的两个人,而是……三个人了。然而,

安稳的日子没过几天。这天,我去镇上想把空间里的人参卖掉,换点钱。刚到镇口,

就看到城墙上贴满了告示。上面画着一个人的头像。那张脸,我化成灰都认识。是傅昭。

告示上写着:北境叛将傅昭,通敌卖国,罪该万死。凡提供线索者,赏银千两。能擒杀者,

赏银万两,封万户侯。我脑子“嗡”的一下,一片空白。叛将?通敌卖国?怎么可能!

5我撕下那张告示,揉成一团,塞进怀里,飞快地跑回破庙。傅昭正在教小豆丁练拳。

看到我慌慌张张的样子,他眉头一皱:“出什么事了?”我把那团纸递给他。他展开,看完,

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却冷得能掉下冰渣子。“叛将?”我问他,“这是怎么回事?

”“是诬陷。”他言简意赅。“我相信你。”我说。没有丝毫犹豫。

从他那种宁折不弯的眼神里,我就知道,他不是会通敌卖国的人。傅昭看着我,

眼神里闪过一丝动容,但很快又被冰冷覆盖。“你现在离开,还来得及。”他说,“跟着我,

会很危险。”“离开?”我笑了,“我们娘俩能去哪?再说了,你不是说要护着我们吗?

”我顿了顿,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地说:“傅昭,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要死,

一起死。”他沉默了。许久,他点点头:“好。”一个字,重若千钧。镇上是不能去了。

到处都是官兵和眼线。我们只能继续待在山里。但钱,必须得想办法赚。

我把主意打到了空间里的那些药材上。普通的药材卖不了高价,但如果是炮制过的呢?

我从书房里翻出几本古老的医书,开始研究药材炮制的方法。空间里时间流速快,外面一天,

我能在里面研究十天。我发现我对这些东西上手特别快,好像天生就会一样。半个月后,

我成功炮制出了一批上好的伤药和补气丸。我把药丸装在小瓷瓶里,找到一个附近最远的,

也是最乱的黑市。我给自己化了个妆,穿上男装,压低声音。第一次去黑市,我心里直打鼓。

但为了小豆丁和傅昭,我豁出去了。没想到,我的药,效果出奇的好。

一个在黑市里很有名望的老头,试了我的药之后,当场就要把我所有的货都包了。

他还给了我一个牌子,说以后有好东西,可以直接去找他。我赚到了第一桶金。五十两银子。

我拿着沉甸甸的银子,激动得手都在抖。回到破庙,我把钱袋子拍在傅昭面前。“看!

我们有钱了!”傅昭看着银子,又看看我,眼神复杂。“辛苦你了。”他说。“不辛苦。

”我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以后我们会有更多的钱。我要买个大宅子,有山有水的那种,

再买几十个下人伺候着。”我开始吹牛。傅昭就静静地听着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从那以后,我成了黑市的常客。我炮制的药,种类越来越多,效果也越来越神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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